1项临床、2名)受试者,撑起1个NDA,受试者参加临床试验的风险

  更新时间:2026-03-10 01:29   来源:牛马见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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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Prime Medicine首席执行官Allan Reine表示/ 02 /重新回到视野 PM359是Prime Medicine埌Prime Medicine公布了PM359治疗慢

超罕见病审批的)边界被再!次试探。

3月3日,罕见病研发公司Prime Medicine发布财报并公布最新业务进展:

正在与FDA就PM359在慢性肉芽肿病(CGD)治疗中的应用进行持续沟通;计划在最终达成一致后提交生物制品许可申请(BLA)。

申请许可的依据,是仅有2名患者组成的1/2期临床数据。但Prime Medicine首席执行官Allan Reine表示:

“根据近期与FDA的沟通,Prime Medicine认为迄今为止的临床数据可能足以支持PM359的加速审批。”

此前,FDA批准上市的最小规模案例是Xuriden (尿苷三乙酸酯)用于治疗遗传性乳清酸尿症,共4名受试者。

相比之下,Prime Medicine用2名受试者的临床数据申请,显然是进一步试探在超罕见病领域,监管对 “小规模临床数据” 的包容度。

/ 01 /只有50名患者符合治疗条件?

慢性肉芽肿病(CGD)是一种罕见的原发性免疫缺陷病,多在幼年起病。在美国,每 20 万~25 万新生儿中约有 1 例患病,多数在出生后三年内确诊。

该病的根源在于 NCF1 基因突变,该基因负责编码 p47 蛋白 —— 这是NADPH 氧化酶复合体的关键亚基。正常情况下,中性粒细胞遇到病原体时,NADPH 氧化酶会产生活性氧以杀灭病菌;而 CGD 患者因缺乏有功能的 NADPH 氧化酶,无法完成这一过程,进而反复发生细菌、真菌感染,并形成肉芽肿。

长期以来,CGD 的治疗手段极为有限:临床常用方案包括长期使用抗生素(甲氧苄啶 / 磺胺甲噁唑)、抗真菌药(伊曲康唑)以及干扰素 γ,用以预防和减轻感染。但这些都只是对症缓解,患者需要长期甚至终身用药,且药物耐药性会随时间不断累积,反而可能诱发更严重的感染。

目前,CGD 唯一具备潜在治愈可能的方式是造血干细胞移植,但可供匹配的供体极度稀缺,不少患者并不具备移植条件;而移植本身又伴随着移植物抗宿主病(GVHD)等严重风险,甚至可能危及生命。

也就是说,尽管 CGD 的致病机制早已清晰,但临床仍存在巨大未满足需求 ——更安全、可普及、能真正根治的疗法,一直是患者与医学界的共同期待。

但并没有过多药企关注该领域,原因在于:患者规模实在太少。

据《纽约时报》报道,Prime Medicine 最初曾计划投入 2000 万~3000 万美元,招募至多 12 名患者开展 PM359 的临床研究,但最终选择将资源转向其他管线。

公司内部测算显示,全美符合这一疗法适用条件的 CGD 患者仅约 50 人,研发投入与潜在市场规模严重不匹配,这也直接导致该项目一度被搁置。

/ 02 /重新回到视野

PM359是Prime Medicine基于下一代基因编辑技术Prime Editing(先导编辑)开发的体外基因疗法,它通过修正患者干细胞中NCF1基因突变,恢复患者的NADPH氧化酶活性,重新建立正常的免疫功能。

从小样本临床结果来看,表现并不差。

2025年,Prime Medicine公布了PM359治疗慢性肉芽肿病(CGD)的1/2期临床结果:移植后2–3周中性粒细胞和血小板迅速植入,30天内NADPH氧化酶活性恢复至3–4倍治疗阈值,且维持6个月,同时两名患者均未出现新的并发症,无严重不良事件发生。

尽管只有2名受试者,但对比CGD当前治愈方法造血干细胞移植(HSCT)相比,PM359的基因编辑疗法快速、有效且安全。

有报道显示,Prime Medicine 最初计划投入2000 万–3000 万美元,招募12 名患者推进 PM359 的临床研究,但最终并未按原计划继续。

背后是公司明确的战略转向:将研发重心从体外基因治疗转向体内基因治疗,聚焦肝靶向罕见病,PM577、PM647 正是其后续重点推进的体内基因编辑管线。以及上文提及的,产出不明确。在投入产出权衡下,PM359 被降级,相关团队也在 2025 年公司裁员 25%的调整中受到影响。这也使得此次冲击上市,可依据的临床数据仍仅来自2 名受试者。

但如今,Prime Medicine 的态度明显转向积极。公司在与 FDA 沟通后改变判断,公开表示:现有已获得的数据,足以支持 PM359 申请加速批准,正与监管机构推进上市申请前的最终对齐。

/ 03 /备受优待的罕见病

无论 PM359 最终能否获批,一个趋势已十分清晰:罕见病药物正获得监管与市场的双重优待。

这背后,是一系列监管政策的持续松绑。FDA 对超罕见病采用小规模临床数据审批早有先例。2015 年 9 月,FDA 批准Xuriden(尿苷三乙酸酯) 用于治疗遗传性乳清酸尿症,仅依据一项纳入4 名患者的单臂临床试验,创下当时已获批药物中最小样本量纪录。

近两年,这一思路正被制度化落地。2026 年 2 月 23 日,FDA 发布罕见病个性化疗法加速开发框架(合理机制框架),明确针对患者极少、无法开展传统 RCT的超罕见病,允许企业以小规模研究提交上市申请,不再强制要求大样本统计学显著结果。

除了审批绿灯,直接的经济激励同样可观。2026 年 2 月 3 日,美国《2026 财年综合拨款法案》签署生效,罕见儿科疾病优先审评券(PRV)制度正式延期至 2029 年。根据规则,药企开发的罕见儿科新药获批后,可获得一张可转让、可出售的优先审评券,用于将任一药物审评周期从 10 个月压缩至 6 个月。

由于稀缺且可交易,PRV 已成为药企争夺的 “硬通货”。近年市场成交价长期稳定在1 亿美元上下;2026 年初以来,更是接连出现2 亿美元、2.05 亿美元的高价交易,刷新近十年纪录。

也正因此,聚焦罕见病赛道,已成为不少 Biotech 在监管红利下的核心策略。但一个关键问题随之而来:

在持续的政策倾斜与资本加持下,这条路径会是一条捷径吗?

编辑:佐伊·贝尔